搐不止。
经脉仿佛被人拿住,一寸寸撕扯。鞭子上还有细细的刚毛,好像一根根长着倒刺的针,刺进去又拔出来,那感觉好像魂肉分离。
唐见明一声比一声叫得惨。鲜血的气味,弥漫整个刑室。
耶欢却完全不受影响,继续一杯一杯地饮着茶。
她甚至端着茶杯,放在鼻端轻嗅,不知道陶醉于茶的清香,还是这呛人的血腥味。
唐见明不开口,施刑者又换了刑具。
不知道他们给唐见明喂了什么,唐见明很快脸上出现惊恐之色,五官扭曲,脸皮下的肉不时地凹陷下去。
如此数回,唐见明已是出气多,入气少。
施刑者一看,不敢再用刑,回来禀道:“长老,他已经晕过去了。”
耶欢转过头,看着垂着脑袋的唐见明,淡淡道:“嘴真是够硬的。”
“属下无能……”
耶欢叹了口气:“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啊!”
她站起身:“他归你们管,一定看好了,一步不要离开刑房。持续用刑,千万不能让他死。”
“是。”
耶欢背着手,慢步出去了。
“师父。”一个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