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没有人辅导了。
因为无论是张文山，还是跟在段嫣身边的羊方，对于数学都一知半解的。
所有的题，他必须自己做，自己完成。
因为没有人帮他，也没有人能帮他。
尤其是羊方，他至今看着谢云书桌子上那本薄薄的《九章算术》，还心存敬畏呢。
天道呀，这上面所有的字，我都认识，合在一起，自己居然一句都看不懂。
段嫣其实不介意羊方与谢云书一起学习九章算术的。
《九章剑法》，不是他们合欢派的剑法。
段嫣还是从蜀山派学来的这个剑法。
既然这个剑法，就摆在蜀山派对外开放的藏书区域，那就是人人皆可修习。
羊方十分心动，然后拒绝了。
他对于勾股定理啥啥的，简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他都这个年龄了，能进阶就很好了，再掌握一门新剑法，还是入门这么有难度的一门剑法，羊方觉得，还是不必了。
不过，羊方天天跟在谢云书身边耳濡目染，待到他和段嫣约定期限后，羊方向段嫣辞行回到自己的宗门，近百年的光景，足以让羊方掌握一个勾股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