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刘明山摇头,“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她经受了刺激,休息好了就会醒来。”
“那就好,那就好。”闻言后,张应全夫妇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着急,而且似乎有难言之隐。
“小夏……唉!”张应全欲言又止,重重的叹了一声。
张母就不行了,偷偷的抹了一把泪,拉住夏风,“小夏,我求求你,放过他吧,他是一时糊涂,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呜呜……”
张母的哭诉,让刘明山夫妇一怔,都将目光转移在了夏风身上,刘母忍不住道,“小夏,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张恒虽然没有死,可警方却不是吃素的,在知道昨晚生的事件,因为他从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了起来。
在得知儿子被抓了,张应全很愤怒,即使他们也没有联想到刘瑾被人绑架的事和儿子有关,更不知道昨晚岭山县生的一切,但他是知道儿子成天和外边的酒肉朋友瞎混。
本来昨晚吃饭的时候,张恒说了那一席话,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很欣慰,儿子能回头,证明真的懂事了。
可谁知道这前后没有多久,儿子就被抓了,他怎么能不生气,早就担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