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继续装着昏迷。
病房之外的一个走廊,夏风点上了一支烟,他安静的抽着,张应全夫妇着急,却不敢开口。
“刘明山,在你心中,刘瑾算什么?”忽然,夏风杵灭的烟头,直勾勾的看着他。
被这突然的一问,还被夏风这么看着,刘明山有点不知所措。
“小夏……”刘母着急。
“因为张家曾经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并且帮着刘瑾上学,你心中一直有着愧疚,你甚至想过刘瑾和张恒结婚,这样也许能偿还恩情,对吧。”说话间,夏风的语气并不好。
四老彼此看了一眼,脸上都很尴尬,这些事他们其实心里都明白,只是谁都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现在被夏风说出来,都不怎么好意思 。
“且不谈张恒为人怎么样,我只想问问,就从敢情角度来说,你有考虑过刘瑾的感受吗?”
“这……”
“你没有,你心里只想着怎么偿还张家的恩情,说白一点,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夏风的话没有留余地,专门挑着攻击性很强的话语,当刘明山听了,脸色很不好看。
“你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刘明山嘴角动了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