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脚程,王越和周伯通已从终南山一路到了襄阳附近。
在这两天里,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熟络,周伯通是生性纯真,不拘小节,王越也不受封建思 想的束缚,两人除了称呼上的长幼辈关系,实则如同忘年之交一般。
“师叔祖,你怎么突然回了全真教,一点动静也没有?”王越问了这个问题。
的确,周伯通回了全真教多长时间,王越尚且不知。那日听到周伯通好玩的动静,才现的。
“我逍遥人间,一路玩着玩着,不知怎的就到了终南山。想起好久没上全真教看看了,也就上去瞧了瞧。”周伯通笑道。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就遇上了你这有趣的小子,丘处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收了你当徒弟,还当上了掌教。不过以你的武功修为,当这掌教也是实至名归的,丘处机那小子的武功也不如你,性格也不如你!”
对于老顽童的夸奖,王越只是呵呵一笑,当了丘处机的徒弟也不得已,谁让他穿越到来,就已经是这个身份了呢。
到了襄阳附近地界,两人也是马不停蹄地赶往襄阳城,到了襄阳城郊。
号角声此起彼伏,远远望去,一片整齐划一的蒙古骑兵在前,旌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