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言并没有过多的追求招式的华丽,只是平平淡淡地刺出了一枪,枪头上的红缨在半空中四分五裂,化成齑粉。
这一枪已经灌注了他全身的真气,只求一击必杀。
“兄弟,接刀。”林三一只手边按住不断扭动的秋末,腾出另一只手将地上的长刀扔了过去。
柳一白接过长刀,倏的起身,腰间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脸色豆粒大的汗珠不断淌下,滴在泛着寒光的刀锋上。
“糟了!”柳一白右手持刀,防备着沈相言的攻击,左手往右下肋骨抹去。接近小腹位置的那根肋骨生生往里凹陷了几分,剧烈的痛感令他提不起半分力气。
怎么办?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沈相言临死的反扑实在恐怖,或者说是这套需燃烧精血催动的枪法太过霸道,威力绝伦,生生将他的功力提高到宗师境界初期以上。
在柳一白暗暗思量间,房门被人以巨力撞破,几个店小二手里拿着锅铲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住客。
“你...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快...快把你们手中的武器放下!不然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其中一个面目青涩的店小二冲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渍迹斑斑的擦桌布,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