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肯定。从他一霎那动摇的心智和仓皇的神色,就能知道,他猜对了。
营内空气瞬间一滞,透出死寂。
“耶律…扈?”一旁孙舟喃喃,随即猛地瞪大眼睛,“耶律扈?!漠北的大王子?!”
褚睿神色一冷,上前,“小萧兄弟,此话当真?!”
萧清神色不变,“漠北有几人能有这个实力在帝都军营内安插眼线,同时有这等身手的属下?若不是是身份贵重之人在背后暗自操持,凭他们怕是连大祁的边境都进不了。”
“方才,在我问他如何潜入军营时,他神色没有过多变化,但通过一些细枝末节还是能推测一二。你是通过文牒作假潜入军营,因为当我提到这里时,你垂下的眼皮微微一动,这种反应一半以上,是心虚。再则,当我提及营内其他细作身份时,三个你都没有丝毫反应,是不是你在告诉我,你们的人,是这三类以外的士兵?”
“漠北如今内忧重重,耶律扈虽是嫡长子,但却凶戾残暴,嗜虐无度,并非明主之选&;=""&;。辽王耶律烈一直对他并不宠信,有意培植耶律硕与他抗衡。这让耶律扈更是大力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他如今虽有近半的部落支持,手中却并无兵权,漠北最凶悍的铁骑仍握在辽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