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本王只是闲来无事,随意逛逛,却不想凑巧来到了这里,打扰之处还勿见怪。”
孙舟上前,“耶律扈你别狡辩了!你在我大祁军营中安插眼线一事,将军都已经知晓!按照两国邦交法度,你漠北已经侵犯了我大祁国土,我等有权将你们拿下,交给陛下处置!现在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耶律扈猛地望向一旁吴刚还有韩飞,“是你们?!两个狗奴才!竟敢出卖本王?!”
韩飞趴在地上,“主子,属下不知情啊…!”
吴刚垂首静立,一言不发。
“巴图!是你?你个贱奴才!不想活了?!竟敢背叛本王?!”
对面孙舟怒目而视,“耶律扈!你丧心病狂!当年你为了攻下敕勒部,将整个部落之人屠尽,还将吴刚的妹妹残忍杀害!却骗他是被我们北境军掳走!吴刚被你蒙进谷里,为了寻他妹妹,才潜入军营,你还以他家人性命相要挟,让他替你办事,现在还说背叛?娘的,你简直是丧禽兽不如!”
耶律扈双眼一咪,“混账!一个小小的兵士竟敢污蔑本王?你好大的胆子!简直胡言乱语!褚睿,这就是你教导手下的方式?本王还真是开眼了!大祁还自称是礼仪之邦,简直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