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胸无点墨,无权势,无背景的人,你要来何用?”
萧清起身,缓缓走到一旁关上窗户,转身,“子言,你可知,仅你这番话,就足以证明你不同常人?”
莫子言一怔,萧清走过去,“你与他们仅接触过一面,却能轻易将他们所长点出,试问有几人能做到?我身边从不养闲人,我选中你,自然有我的想法。”
“子言洗耳恭听。”
“就如你所说,我身边三人文武相辅,所以我要找的人并非这两种。你无权无势又如何?我有足矣。你无背景无倚仗又如何?我就是你的背景倚仗!”
“胸无大志,只愿安乐一方,是因你懂得在这平静乱世中,守一方安稳有多难。子言,你同我一样,追求的无非是最简单的东西。只是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守一方安宁,护亲人周全并非易事。若想实现这些,就需懂得割舍。”
“你心思敏捷,善于体察人心。观察入微,处事圆滑周全。更主要的是,你对各地商贸往来和交易了然于心。长期去各地的清风楼收账,你积累了不少人脉,且通过实地考察,对各处的百姓生存状况有深刻理解,若说有谁比你更了解这些,整个大祁恐怕都找不出几人。”
萧清望着他嘴角微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