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面对,所以才会离开。只是若我离开,难道不与你心中所想背道而驰么?”
“这世道,有财者,有势;有势者,生权;有权者,可坐享荣华。所以,万事之首,在于财。只有拥有无尽财富,才可能成事。所以,你招揽我,是想让我为你生财,对否?”
“知我心者,非子言莫属。”萧清淡笑,眼中浅浅光泽涌动。
“只是,你忽略一点。”莫子言望她,“长陵这个伤心之地,我不会再待下去。而我一旦离开,天高海阔,你又如何保证我不生二心,出卖你?”
“问得好。只是子言,人的心不会随着地域不同而变化。就算你人在此,心若不定,你还是会选择背弃。同理,即使你人不在此,若心如磐石,就算再多人煽风点火,依然毫无用处。对否?”
“你是说,你相信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对你心生疑窦,何苦与你说那么多?”
“为何?我不明白。”仅仅不过两次见面,难道就能让一个人无条件信任另一个人?这是何道理?
萧清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将桌上东西放回盒子中,“宅子,我收下了。至于两万金锭和银票,你收起来。”
莫子言皱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