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冷汗。”褚睿就算历经沙场,对这种动辄心惊肉跳的场面还是感到心惊。
“无事,褚大哥,方才多谢你。”
“谢什么?别说是你了,就是任何一个咱北境将士遭遇了方才之事,我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端木陵道,“将军说得对。只是你是如何惹上摄政王的?他方才之举,看似无意,但我总觉得是针对你。”
萧清淡淡道,“他的心思,岂是轻易能揣测出来的?不管他是何目的,我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可。褚大哥,端木,像今日之事将来可能还会发生,所以,萧清有个不情之请。”
褚睿道,“跟我们还客气什么?你说。”
“若将来再发生此事,两位不可再为我舍身说情。”她身边危机重重,不知有多少明枪暗箭等着她。若将他们也牵扯进来,非她所愿。今日过后,怕是满朝文武都知道她与褚睿等人交往甚密,若有人想对她不利,或许就会对他们下手,她要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
褚睿听闻眉头紧皱,“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北境将士,又是救了我的萧弟,说句不害臊的话,自从相识以来,我褚睿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你现在说这些见外的话,是不想认我这褚睿这个大哥?还是对我们北境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