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所不知,自从萧某在九嶷山受了重伤,身子就不太好。那几日发生之事,都给忘了。”
淡淡一句话堵得汉子压哑口无言,可以说毫不客气。
旁边褚睿咳了一声,有意提醒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是这样,那萧将军如今身子可好了?”
萧清淡淡道,“外伤虽愈,内伤仍在。萧清一向爱饮酒,就因伤势未愈连酒都给戒了,实在苦恼。”
汉子端酒杯的手一僵,皮笑肉不笑道,“那还真是苦了萧将军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再苦,萧清也只能受着,还能作何?”萧清做无奈状,惹得那汉子脸色发黑。
“既如此,那萧将军可要赶紧养好身子,腊月皇宫狩猎,我们可是等着看萧将军大展身手呢!”
萧清嘴角微勾,但笑不语。
“对了,还有一事,在下还未感谢萧将军救命之恩呢?”汉子忽然话锋一转,让一旁众人摸不着头脑。
褚睿疑惑,“更将军这是何意?”
“褚将军有所不知,那日我在茶楼中,无意被毒蛇给咬了,幸得萧将军赐药为我解毒,更某才侥幸捡得一命!”说着露出胳膊上两道深深的齿痕,“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