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近过他身侧,甚至是三尺之内,都没人敢接近。是什么原因让他有这么严重的洁癖?
还有那日关于容宵所说的,他亲生母亲的事。为何会成为宫中的禁忌?云贵妃,是因为患了什么绝症才会不治身亡?他从出生,到现在,都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般冰冷的性子?
她心中有无数疑问,现在想想,她对他的事,似乎一点都不了解…
“在想什么?”
“想你。”
萧清下意识接口,随即猛地回神,望着不知何时睁开眼望着她的男人,无奈道,“为何你每次睡醒都悄无声息?”
“因为我每次醒来,清清都在发呆。”男人声音有刚睡醒的喑哑,低沉如大提琴。缓缓坐起靠在垫上,轻轻打了个哈欠,懒懒望来,“在想我什么?”
如慵懒的豹,优雅性感,让人呼吸一窒。
萧清自觉屏蔽男人身上散发的超强魅力值,望着他,“我从未听你说过自己的事。”
元祁静静望她,“你想知道么?”
萧清沉默,须臾,缓缓点头,“但若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
元祁望着她,缓缓起身凑近她,薄唇轻启,“为何忽然想知道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