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说,女人是不断诅咒着他和腹中的胎儿,最终血尽而亡。我的出生,是用她最心爱女人的命换来,所以,我是怨念和诅咒结合生下的怪物,终生只做蛊咒的宿主便可。而相对的,我会得到世间最高的权利,一生做那个俯瞰众生的帝王。”
男人幽沉的声音淡淡回荡在殿中,没有恨,亦没有怨,只是平静得仿佛在叙述他人的事。
这样的男人,让萧清隐隐心疼。
不知该说什么,因为面对这个真相,任何安慰都显得太过苍白。
有时,真相比谎言更伤人,她明明知道这点,却还让这男人再次面对这道血粼粼的伤,难道真相比现在的男人更重要么?
答案是否定的。
无论面前这个男人,有什么样的过去,她都不在乎。既如此,为何要在意那些让他烦忧之事?
轻轻环住他,手臂微微收紧。就像男人数次拥她入怀般,这次,轮到她了。虽不太健壮,但此刻,她想成为他的依靠。
无声胜有声,此刻沉默,比言语,更能打动人心。
她的体温,气息,让元祁眸中的冰寒一点点褪去。缓缓伸手拥住她,口中低喃,“清清…”
每一声低喃,都仿佛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