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伦不由沉默了一下,回忆着自己观察的细节,:“你和姜山……”
“不,没事,我没事……”苗轻云扶着树干,勉强笑着:“郎进去吧,别和他们我来过……”
纪伦同情地拍拍她的脊背,帮她顺了顺气,就一个人推门进去招呼:“你们在聊天呢?”
“刚刚到去年的一场战事。”姜山笑了笑,神情毫无所觉,纪伦知道他聊起战斗来就没个完,倒一笑:“梅姐也懂这些?”
“没有啊……刚刚跟丢了,一个人在林子里转了半天出不去,跌倒崴了脚,差要哭了,姜山过来带我出林子,去他房间里涂了药水……把脱臼关节顺回去。”折寒梅卷起裤脚,给纪伦看了看她脚踝上涂着的红药水:“很痛很痛……”
纪伦:“……”
折寒梅眼睛大大,声音绵绵:“我看姜山的急救箱很全,很多药瓶都还用过了,就问他以前受伤过几次,最危险时心中想什么,他想念这个别院,以前他还很时,上校带着他住在这里……然后我问他,那时院子是怎么样啊……”
纪伦:“……”
几个人都出来时,并不见别人,快要到院子门口时,才看见苗轻云在一棵大树背后转出来,她的神情已恢复正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