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就能断的。
女孩的父母很快赶到了海德拉巴,曾经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捧着肚子的孕妇。商人已经无法抑制住他的愤怒,他抛出了高额赏金,甚至不惜动用家族的力量,这位父亲发誓要找到那个该死的骗子,他要亲手剁掉那个人渣的头颅。
“结果怎么样?”伦道夫眨巴着眼睛问到。
“您说什么?”于尔根放下手里读了一半的报告。
“那个人渣,拉穆的父亲,究竟找到了没有?”伦道夫已经被故事吸引住了,正在为女孩的遭遇感到义愤填膺。
“据拉穆说,他事后特意调查过,当年警察在卡拉奇的一个货运码头边发现了这个男人的浮尸,死前身上被砍了数十刀,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最终以遭遇抢劫被害而结案。”
“是女孩的父亲干的?”
“不知道,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印度那边想办法把案卷拿到手。”于尔根恭敬的回答。
“还是算了,太麻烦,反正知道这个混蛋死掉就行了,请继续讲下去,于尔根少校。”伦道夫对男人的下场很满意,身体往后一倒,舒服的靠在了椅背上。
“好的,中校,接下来...”于尔根再次拿起了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