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欢思 量着大约他也不排斥这样的作为,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徐清欢拿起了平安结,走到宋成暄身前,找到了肩膀上的位置,她伸出手去碰触肩吞下的连环,其实她已经给父亲绑过一次平安结,手法也该娴熟了,可不知是什么原因几次都没有将绳结穿过去,紧张之中手心泌出了汗,好像更加笨拙了。
她多希望宋大人因此烦躁,拒绝系这绳结了。
想及这里,徐清欢向窗外看去,只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他们穿着锁甲握着腰间的佩剑,手举火把静静地等候。
她可是要误了宋大人的大事。
心中苦笑一声,徐清欢只得更凑近了些。
她低着头,专注地对付着他身上的甲胄,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做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徐清欢摆弄了半天终于将绳结系好了,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抬起头来才发现竟然离他如此的近,近得能看到他眼睛中一闪而逝的微光,还有他呼出的气息。
她立即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去端详他的神 情,看起来还似平日里那么冷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拿起了桌边的茶,一声不吭地一饮而尽。
喝完茶,宋成暄站起身淡淡地道:“院子外面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