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焕生的尸体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秦川的跟前,这时的白军甚至没有半点畏惧,他的眼中只有仇恨。
颤抖的声音就这样质问着秦川,道:“秦川,我爷爷死了,被你们逼死了,这下你满意了。这难道就是你们蓝剑想要的帝都,想要的天下大同吗?”
面对白军的质问,秦川只是眯着眼睛,哼了一声道:“呵呵,原来你白家人也知道伤心,也会流泪。”
“秦川,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川一拂手道:“白军,你凭着良心说说这些年死在你白家手里的人难道少吗?远的不说,就说铁行,兰岭以及平湖的惨案,我蓝剑队员痛失双亲的时候你白家有没有痛苦过,我京州子民无故被人以邪术祭祀的时候,你白家有没有痛苦过。”
“那些直接的,间接的死在你白家手里的人,他们难道就没有亲人,他们难道就没有感情吗?如今白焕生是死了,但他是死有余辜。当你在为了你爷爷的死心痛悲鸣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这整个东方又有多少人已经唤不回他们的父母,他们的亲人了呢?”
秦川的这席话就如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在剜着白军的心脏,毕竟白焕生生前做的那些事情白军或多好少都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在面对秦川的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