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三层就只剩下张德润和古青二人,望着古青那陌生的面庞,如果不是古青主动书写的那两个大字,张德润还真不敢相信,眼前的青年就是古青先祖!
“别站着了,你也坐吧。”一声轻叹从古青口中响起。
“古青先祖在座,子孙后辈不敢行逾越之礼!”张德润面色肃穆道。
望着眼前张德润的面容,依稀有着他先祖张天生的一丝轮廓,就连这性格也是有八份相似,古青摇头苦笑,便不在强求。
“爹!东西拿来了!”
只见张振左手提两只酒坛,右手拿着一个有些泛黄的锦盒,口中气喘吁吁道。
接过张振手中的酒坛和锦盒,张德润躬身上前对古青身旁道:“先祖张天生临终之前曾说,张家这百里香最让恩公欢喜,此酒世间只能恩公品尝,他人再无资格,所以遵先祖遗训,这百里香张家后代子孙再无人酿造,世间唯有这最后两坛,留待恩公归来品尝。”
“我说怎么没听说过家中有百里香此酒!”一旁的张振嘀咕道。
听到张振的话语,做为父亲的张德润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后郑重的把酒坛放在古青面前。
望着身前的显得古意盎然的酒坛,古青浮现出一丝苦笑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