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感觉自己都还没来及跟家里人好好说上话,便又跟着九皇叔上了回去贤王府的马车。
想着从今往后,自己回家再也不是会镇国公府的家,姬如欢也忍不住叹息。
听得姬如欢的叹息,独孤驰砚便再次凑到了姬如欢的身边,将娇小的妻子抱起坐在了自己的怀里,凑到姬如欢耳边轻声问道,“叹什么气?”
姬如欢还有些气恼九皇叔没叫醒她,抱着她回去萦念阁让她丢了脸,便在独孤驰砚怀里用力的挣了挣。
独孤驰砚却是被姬如欢在怀里蹭出了火,沙哑着声音警告道,“别动。”
姬如欢感受到九皇叔身体的变化,这两天深刻领教过九皇叔的禽兽,倒是乖乖坐在了九皇叔的怀里没动了,只抬起头眼神 复杂的看向九皇叔,开口说道,“九皇叔,没想到您是这样急瑟的人。”
独孤驰砚被姬如欢说的面色微红,低下头覆上了姬如欢粉色的唇,待两人都气喘吁吁之后,独孤驰砚才放过姬如欢,凑到姬如欢耳边,低沉的声音开口应道,“对着你就忍不住急瑟。”
等回了王府,姬如欢就被九皇叔迫不及待的带回了新房,结果再出房门又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姬如欢甚是懊恼,自己怎的这般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