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枫不语,明空一缕失落从眼中闪过。
李尘枫怒道:“你准备让孩童到寺庙里学佛?想都别想,孩童心智未开不识己为,若是自尽以寄来生,与佛说岂不是背道而驰,你若敢为,老子烧尽普齐寺庙决不容情!”
端木清明看了一眼明空,面色露出一丝不耐。
李尘枫随即又说道:“我既说出就有办法施行此计,富人交再多我都没意见,穷人受教化还要给钱这不是骂儒说吗?发动善人助学捐学就是……”
“捐最多者由大儒颁'教化人家'匾额一块,以资鼓励;前若干名免除税赋徭役;捐一座学府者,可以其名讳命名;文人轮值授学,没此资历者不得为官,多大点事似的?”
此言一出闻者尽皆叹服,这和拉车成佛绝对有得一比,而且必定能成!为成其教化之名,有钱人能抢疯了,更别说真心助学的贤达之人了。
方大儒笑得如孩童一般,儒说大兴始于此子也!
“还有抬杠的没有?”李尘枫一副俯视天下的做派。
山上山下轰然摇头,整齐划一。
“其三,兴办女学,俗话说子不教母之过也,别瞪眼,这也是我说的,以后又是俗话,四岁前的孩童和自己的母亲接触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