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都无法企及的事来,犹其是击败聂凡时所展现的霸气令人警醒,假以时日他又会走到何种地步?
“青师弟的话确实过了,既然已赏无可赏,宗门又误赐了宝物,两者相抵也算公平,以后再立新功再封赏不迟,以免年少把持不住!”
“丹师弟,李尘枫悟性极高,你要多加督促,不要总是由姬流代师传授,你对弟子还是太过心慈,哪里还有师尊的样子……”
丹阳子发须轻颤,怒道:“他修为尚浅自然由大师兄代授,哪个师尊不是如此?偏我做不得?”
朴初子和颜悦色道:“看看,总是说不得,只是让你多管教下弟子罢了,此子惊才绝艳却又修为低下,为其安全着想,不得擅自离开宗门,由孟长老负责其安全,以免被外人趁虚而入,毁了器宗未来的栋梁!”
丹阳子正要发作,朴初子抬手制止,道:“此子太过懒散,将那杆断神枪赐给他,或许能找出其中的玄机,就这样定了!”
……
这次拓跋湖没有再埋怨老七抢了他的思过崖,反而有些心惊胆战,那杆断神枪挂在崖壁数日,老七也看了数日,眼神中若有若无地透出一缕寒光,正如当日看向聂凡一般。
他不自觉地挪了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