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起啊!”
老牛一脸惶恐,摇头道。
虽然烈明镜对自己十分客气,可他能感觉得到,这份客气,都是源自于刚才那个年轻人。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
烈明镜这打扮、这谈吐,这修养,明显就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可这样的人,却对于刚才那个年轻小伙子恭恭敬敬,丝毫不敢有任何逾越。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年轻人的身份更加尊贵!老牛想到这里,内心顿时更加激动、兴奋、火热了。
苏辰的身份越加不凡,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就越大。
如果真能以一百两银子进货,弄到一百颗‘伟神 大鸟丸’,那自己就发财了。
“牛老哥,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您是公子看重的朋友,老烈我自然要伺候好了。”
烈明镜好歹也是一府之主,说话好听又漂亮。
几句话下来,老牛就被忽悠得找不着南北。
况且,一旁还有红衣青年这个‘墙头草’。
风往哪边吹。
他就往哪边倒!二人,像在说相声似的。
几番配合之下,立刻从老牛口中掏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