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似跟外人在说话,村里头少来生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一面想着,一面往里面打量了一眼。
堂屋里坐着四五个人,瘸了半条腿、又被用砖块垫平的烂桌子上头,摆了一筐子还青着的早桃,并几个大大的涩梨——家里甚时舍得买这东西了?倒是费钱!
他一眼就瞧见当中一个,其人坐在地上的草蒲团上,却比起余下几人都高了一大截,看起来像是个秀才公,又比秀才要健实多了,对方身着青布襕衫,见得自己进来,立时便站起身来。
“大哥,这是田八带过来的秀才公,说是听说咱们村你种地种得最好,特来问几句话。”张老二忙跟着站起身来,先介绍了来人,又对来人介绍自家哥哥,“这便是我大哥了!”
田八那个忘八,净给人找闲事!
一个读书的,来寻自家这个种地的,有啥好问的?
张老汉心中还在嘀咕着,那人已是朝着自己行了个礼,口中道:“打搅了张公了!”
哎呀,当真是个秀才公!
张老汉连忙把手擦了擦,作了个揖道:“不敢当,只不晓得秀才公有甚好问的,我却是只会种田种地,旁的都不会!”
“也无旁事,我原是在书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