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屏风,道:“里头有水,快去洗洗。”
又帮他把包袱收拾了。
顾延章忙了一天,身上又湿又热,当真再忍不得,忙进了屏风。
客栈的房间本来就不大,薄薄一扇木屏,又压根隔不了什么声音,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就传了出来。
季清菱把包袱里的东西取了出来,走到桌边。
桌旁有一个大大的木箱子,里头装满了稿纸,乃是顾延章两个多月来寻访的成果,如今已经按照赣县、于都、信丰、南康、大余等等十余个县一一分类放好。
她把才从包袱中取出来的会昌县的文稿编了号,小心收在在箱子里的空出来的地方。
将将放好,她又出去喊了小二,叫了夜间的饭食,让人送到屋里来。
等到重新回到房中,屏风里头已经一点声息也无。
季清菱本以为这是顾延章洗净了,正在穿衣服,可等了许久,也没听得那一处再有动静。
她忍不住走到屏风旁,轻声唤道:“五哥?”
没有人应答。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这一阵子在会昌寻访,因得顾延章成日在外,有时甚至两三天才回来一趟,每每一回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