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出口,崇政殿中登时变得落针可闻。
数十道目光,唰的一下齐齐聚集在了许继宗身上,几乎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赵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张开嘴巴,竟是卡了一下,才把声音捡回来,问道:“你说什么?”
许继宗昂起头,用那又尖又细的嗓子高声叫道:“好叫陛下知晓,抚州、吉州四万七千六百一十二名流民,此刻俱是在那赣州城外的营地之中,朝廷饱其食、安其业、暖其身、置其居,使其老有所依,少有所学,流民安居饱食,并无半点饥馁之状!”
赵芮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倾身追问道:“多少人?!”
“四万七千六百一十二人!”
“可有凭证?!”
“就在殿外!”
随着君臣之间一来一往的问话,这一个赣州安抚的流民数目,几乎被两府之臣都记在了脑中。
许继宗脸上涨得通红,望着天子那仿佛松了一口大气的脸,只觉得心中吊了一路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妥了!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了流民实情传入京中之前回到宫中!
凭着自己这一桩功,凭着今日在圣上、在两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