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又早间吩咐外边留了门,才堪堪抓到你这一遭……上头墨痕都没干……若是我一直未发现,你又要熬到什么时候?”
季清菱自知不对,只好缩着头听训。
顾延章见她这个可怜样,虽然心中照样还是气,到底有些舍不得,便把手中匣子放到一边去,将人抱到自己怀里,哄道:“我晓得你的心思 ,只你也看过医书,难道不懂亥时不睡,肝脾便要不调?好容易这两年把脸上养出了点肉,这一回过来,全瘦得没了,城中眼下正闹疫情,你这般作息,叫我如何放得下心?还想哄我说只今夜一回,你当我是头一日认得你?”
季清菱见他口气缓了下来,便往前凑了凑,小声道:“我当真是今夜晚了些,从前到得子时,便自睡了,今次因白日间那东西写得只剩一个尾巴,想着差一个晚上做好了,过两日五哥疫病营那一处收了尾,马上就要腾出手来管抄剳,届时定能用得上。”
她抬起眼睛小心觑着顾延章,道:“我叫管事的上外头打听过了,那一位许都知倒是有心要做事的,只是他那法子实在太慢,也不便宜,我这一处现成的东西拿出来,五哥给衙门里头的人参照一番,虽说未必能得大用,总归架子是不错的,借着来改,岂不是好过从头来做要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