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司中的副使,来了有一阵子了,今次这个案子闹得有些大,御史台说只怕京都府衙之中有人徇私枉法,便要提刑司一同前去验尸。”
张久勉强一笑,问道:“我昨日才从外县回来,着实不晓得这案子怎的回事,老弟,你若是方便,便同我说一说,也叫我心中有个底,怎的事情竟是把提刑司也拖进来了?”
那仵作道:“本来以为只是个寻常争嫁妆的案子,谁料到外头传得厉害,说那事主毒死了原配,把陪葬全掏出来,还放在自家铺子里头卖了,偏生不知怎的,竟是叫他那大舅子拿到了手中,昨日另有传了消息,说是他买通女婿,杀了女儿,又把外孙杀了……”
张久听得目瞪口呆,道:“这……这是哪里传的话!竟有如此蛇蝎心肠之人?!”
那仵作道:“外头这般传,有鼻子有眼的,京城里头群情激奋,直说要开棺验尸……”
两人一面说,一面跟着钻上了马车,等到到得伏波山脚下的时候,张久已经听得惊得说不出话来。
饶是他做了十几年的仵作,也极少遇到这样的案子。
杀妻、杀女、杀外孙,这一连串的杀字摆出来,如何会闹得不大。
众人到了地方,一个个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