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徐三娘一般乃是被人害的!”
“噤声,你莫叫任大娘听到了,她从前得过李家娘子的恩。”
“哪一个任大娘?啊,她不是嫁去西京了?”
“前一阵子又回来了,悄无声息的,你瞧见不曾,站在后头的那个便是了!”
此处许多人在此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一旁围着的浚仪桥坊左近邻里也忍不住插了进来打听,一时众人传得沸沸扬扬。
李程韦时不时听得一耳朵,偏又不好拦,更不能拦,此时直恨不得冲上前去,用那棺椁之中徐氏的骨头塞进陈训琛的嘴里,将他毒死。
他见得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知道自家已是不能再置之不理,否则难保事情会如何发展,这便站出一步,出声道:“官人,小人有话要问!”
不待顾延章回话,李程韦已是转向那陈训琛,质问道:“这位陈员外,你可识得我是谁?”
陈训琛见得李程韦,面露茫然之色,问道:“你是哪一个?”
李程韦听得他这一言,冷笑道:“我便是你说的李程韦!”
复又对顾延章道:“官人且看,此人全然一派信口胡言,不知从何处听来了外头人的闲话,便在此处乱做攀扯。”说着转向陈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