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立时吩咐道:“叫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郑莱应了一声,只站在床边,也不走开,更不出去,只出声叫道:“来人!”
只过了一会,守在内殿外门的小黄门们便提着灯笼鱼贯而入。
郑莱吩咐一人道:“去把外头守着的禁卫叫一队进来。”
那人领命而去。
“搜一搜这殿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郑莱又交代剩下的几名小黄门道,见得众人各自提着灯笼在殿内桌上、门边、地面四处搜查,自己便跟着又点了几根巨烛。
不多时,外头禁卫也跟着进来了,听得郑莱说了情况,众人跟着在殿中又搜了好几回。
一一什么都没有发现。
郑莱回忆方才的声音,手中举着烛台去往窗边仔细看了看。
木窗关得很严实,并没有打开,上头糊了一层薄纱,也是好好的,并无什么破损。
一干人等查了好几遍,几乎都要掘地三尺,依旧什么毛病也没有寻到,复才退了出去。
折腾了这半日,赵芮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便要上朝了,他也终于有了几分困意,复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郑莱再一次驱了蚊虫,下了帐幔,退回自家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