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家,这事别无他人可为。
此时为了遮掩颜面,还要借了弟弟的手,实在有违他素日秉持并行事,叫他如同嚼了只活生生的臭虫一般,那一股虫尸臭浆在嘴里钻来涌去,怎的吐都吐不出去。
他忍了又忍,越想越梗,终究还是过不去这一下,见前后并无行人,只有两个带路的小黄门,索性不再往前走,寻了个一旁的大石,坐在上头干咽了好一会,等到终于把那股不平之气压下去了,方才又起身而行。
这一回去探的却是魏王。
只是赵铎沉疴未愈,不便见客,幸好张太后不放心儿子,特安排了心腹过来帮着打点。
那宫人看是张瑚到了,小心接了他送的礼,自言定会转给正主云云。
张瑚在宫中待了这半日,总算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他老想着文德殿中的张太后,不知对方究竟会不会准了自己所求,偏又不好去催,只能吊着一颗心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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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初生,张府已经点起了许多灯笼。
东南方向的一处小院里,则是早早就燃起了好几根白蜡,映得一室甚为亮堂。
张璧蹲在地上。
他身后围着好几个仆妇,人人面上都挂着纠结之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