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始往回拉绳索,慢慢将那浚川杷收了起来。
“这就结束了?!”
一时岸上的百姓人人不满,一个个互相问道:“不拉了吗?”
“呸,这叫什么清淤通渠!耍猴呢!老子白花二十文坐车过来!”
“你坐的什么车,竟是要二十文?我来时只要十五文?”
“什么?!”
胡二离河岸已是很近,看得两艘船的情况,又听得下头人言,也觉得自家这二十文花得十分不值得,正要问身边的人来此处是坐的什么车,花了多少铜钱,却是听得后头一阵嘈杂人声,转头一看,隔了这许久,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原本后头乌压压的一片人群已是走得七零八落,只有几队禁军在后头把人往外引。
“今日不再使浚川杷了,此处人太多,莫要聚集,快些回城!”
有人便道:“官爷,你莫要拉我,我一会再走。”
那禁军只催他道:“此处朝廷有要事,立时要走,一刻不能多留!”
一干禁军等语气十分凶煞,手中又持着器械四处走来走去的,众人不敢多言,只好乖乖散了。
胡二回过头,复又看向那河中,却见两艘船停在当地,并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