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是在那两半汝窑笔洗的残骸当中取出了两枚完好无损的羊脂玉牌。
玉牌并不算大,长宽仅有寸许,但自它们被姜楚取出之时,原本燥热不已的空气间竟似都因此而多了一丝淡淡的凉意。
“这……这不可能啊!”
在场所有人都一脸错愕地看着姜楚手中托着的那两枚玉牌,想不通这种娇贵不已的软玉是如何严丝合缝地镶嵌入一件烧制而成的瓷器中心的。
而且看那纤尘不染、完美无瑕的成色,绝对是玉中的极品!
蔡雄的脸色也是顿时接连不断的变幻着,但最后却还是犹如自我说服一般冷哼了一声:“就算这玩意儿真是羊脂白玉又如何?!这种粗陋不已的玉牌,让你卖个大几十万也就顶天了吧?别忘了你可是要给老子二百五十万的!”
“给你这个价,只是单纯觉得你适合这个数字罢了。”
“不光蠢,而且瞎。”
姜楚轻笑一声之余,竟是当中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两滴鲜血分别滴在了那两块玉牌之上:“谁告诉你这是白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