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高兴。
见此,楚晖不禁打趣起她来:“二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哼!”沈佳轻哼一声,坐到了他对面,百无聊赖的吃着早餐,一脸苦恼:“好烦哦,今天又要去学校了。”
“上学不挺好的吗?”楚晖轻笑一声,原来这丫头是在为上学的事情烦恼啊。
“好个屁,你都不知道那些老头老太太有多烦,同样的内容要将几十遍,我耳朵都听起茧了,而且他们还特别喜欢多管闲事……”沈佳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想楚晖倒苦水。
听着沈佳的话,楚晖的脸色渐渐阴沉起来。
学校……
对他来说,多么奢侈的两个字啊!
他十二岁离开华夏,在国外受尽苦楚,不知道多少次在生气边缘游走,而沈佳居然还生在福中不知福,一丝恨意不禁在他眼底升起。
当然,他绝对不是嫉妒沈佳,之所以会对沈佳有恨意,只是因为她是沈国涛的女儿而已。
如果不是沈国涛,说不定他父亲就不会死,他也不用吃那么多苦,说不定现在也是一个富二代,而不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雇佣兵。
当然了,他对自己当雇佣兵的那段经历也并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