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他口袋里掏出了个烟盒,要了根在嘴里,点燃后吐出一口烟雾,对门外的警员吩咐道:“去,把他安排到孟刚他们那间笼子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吩咐他们对他好好照顾。这个人是个硬汉,不给他点教训他不会听话的。”
“朱警官……真的要把他带去孟刚他们那间吗?万一出事了,不太好吧……”门外的样貌青涩的警员有些犹豫,他是知道孟刚的恐怖的,凡是进去的人,出来后都像是得了精神 病一样。
见警员质疑自己的决定,朱翊知把烟头摔在了地上,“你没看到桌上的病历吗?五个人里,四个人被他打成了重伤,放他去其他地方,给他度假啊?让你去你就去,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点去!”
“是!”警员咽了口唾沫,缓缓地走到了楚晖的面前,面对像楚晖这样恐怖的男人,警员还是有点慌的,他鼓起了勇气,试着学起了朱翊知那样的口吻,对楚晖喊道:“起来!带你去你接下来要待的地方!”
“不习惯的话,你可以保持沉默,没有必要学那头猪说话。”楚晖把头扭过来,看向面前的青涩警员,仅仅扫过去一眼,青涩的警员脚下便开始打抖起来,在警员眼里,楚晖此刻跟孟刚那群人没有区别。
警员推着楚晖朝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