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认的罪我也认了,全部都我是干的,制毒贩毒买材料,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锅,你让警察他们该抓我就抓,该判我就判,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被枪毙是应该的。”赵伟民连连说道。
“我看不见得吧。”楚晖把烟灰点到烟灰缸里,“据条子们调查,你们那间小作坊,除了你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人,购买材料的蝴蝶跟负责贩卖的毒蛇,光你一个人负责一整条产业链,换谁都不信啊。”
“你说的另外两个人我都不知道!证据我都给你们了,就是我干的,你们还想怎么样啊?”赵伟民的烟从嘴里掉在了地上,他烦躁地跺起脚,“我就是搞不懂了,我实力不济把我抓了我认,干嘛偏偏扯出另外两个我根本不知道的人?我该说的全部都说给那个老警察听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他去吧!”
“老警察给你做的笔录我都看了,没什么好说的。”楚晖打开文件夹里翻找着文件。
“那你还要问什么。”
“笔录口供找不出什么毛病,但有些物证却还没有搞清楚,看来你们这个不定能够套出更多的信息。
楚晖,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黄烟烟心想道。
面对赵伟民的恳求,楚晖心底没有起一丝波澜,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