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种流氓话。”黄烟烟走到楚晖的车前,对楚晖的举动日常嫌弃,嫌弃归嫌弃,可面上还是带着笑容,看着楚晖开的车,嘲笑道:“还以为你们雇佣兵都很有钱呢,没想到就开这么个平民车。”
“平民车还不好吗?如果被别人看到,说黄队坐某个富二代的车子出去兜风了,传出去让外人怎么想。现在的人可仇富的很。”楚晖把口袋里仅剩下一根烟的烟盒以及打火机丢到黄烟烟手里,“诺,还你。”
“我去,就剩一根烟你还好意思 给我,你太让人讨厌了。”黄烟烟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拿了出来,咬在嘴里点燃,正准备把烟盒丢到垃圾桶的时候,楚晖却阻止了她,“等下,烟盒先别丢。”
楚晖从黄烟烟的手里拿过空空的烟盒,他手指轻动,一个方块就被他叠了出来,他手夹着用烟盒叠出来的方块,问道:“黄队,你晓得这东西是什么吗?”
“不晓得,小时候倒是看小区下面的男孩子玩过。”黄烟烟摇了摇头。
“这叫摔方宝,玩法是一个人把拿出自己的一个方宝扔在地上,另一个人也拿出自己的一个用力摔在地上或者对方的方宝上,靠地上的方宝翻个面,对方的这张就归你了,反之你的就归对方了。这种玩法还流传了挺久,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