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当你的舔狗,而不是你去在乎他的感受,他是你亲戚吗?”楚晖抖了抖烟灰到烟灰缸里。
“亲戚?与其说是亲戚,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哥。”黄烟烟低头笑着,她脸上浮现出落寞的神 情:“老板是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师傅,教会我抽烟教会我喝酒,最后却在一次任务里受了伤,从一线队伍里退了出来,我爸想把他调去二线,像黄师傅那样留个闲职,但他却执意辞职,说是自己年纪轻轻的想要闯一番事业。”
楚晖大致明白了黄烟烟话里的意思 ,很多民警如果在最前线受了重伤,存活下来往往都会被撤离第一线,从二线挂个闲职和文职,如果是老民警还能接受,可如果是年轻的警察,大多都会选择别的道路,毕竟谁也不想一辈子都在浑浑噩噩的道路中走到底,人嘛,总要恰饭的嘛!
“然后就在那开了酒吧?”
黄烟烟点了点头,“如果我有什么案子要查,就会去特定的包厢里找他,如果我没进包厢,而是带人来前台,如果我第一杯点的是新加坡司令说明他是我的朋友,如果我点的是别的酒,这个人就是我要卧底的对象。关于毒蛇他们在我辖区内兜售毒品,就是我师兄他给我的第一手消息。他当了老板之后居然把烟瘾给戒了,还让我不要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