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豆奶丢到了垃圾桶里,他说道:“工人交给其他的同僚处理,我们去审问敖厂长。”
看着楚晖的样子,黄烟烟莫名的笑出声来,她说道:“楚晖你刚才的口气,真像个警/察!”
楚晖笑了笑,掐了掐黄烟烟漂亮的脸蛋,“那你就把我当成警/察吧!”
调戏打闹一番后,楚晖坐进了审问室里,黄烟烟则进了监控室,显然是把审问的权利,全权交给了楚晖,楚晖手上拿着警队里各个单位收集来的证据,他把文件夹丢到桌上,喃喃念叨:“敖广性别男,诨名敖龙。初中毕业后上了技校,学了机械行业,后来分配进到厂里做到了管理层,但厂子破产后,就下岗做小生意,生意还算不错,直到五年前因为跟不上时代破产,之后长达五年的空白期,你能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在干嘛吗?“
“呵,我告诉你是死,不告诉你也是死,为什么要说给你听呢?”敖厂长冷笑一声。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这些不肯说的,都是有顾虑的,比如家人之类的。所以,我们该查都查了,敖厂长你好像有一个年龄颇大的老母亲吧?就住在你们村里,如果让她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心情一定会不好。她老了,她活不长了,被这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