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我不想接触任何女人,我想练功,我想学习,我想要忘掉这一切……就算忘不掉,至少能让我有点事情干。”
用忙碌来抚平创伤吗?
凡是用这种方法来忘掉过去的人,往往都忘不掉。楚晖心想道。
就在几人讨论之时,薛娜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鲜花走到了医务室内,薛娜四处张望着,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奇怪了,这里明明是医务室,却压根没看见校医的影子啊!”
听到薛娜的声音,楚晖走了出去,他看到薛娜后喊道:“薛娜!”
薛娜?
廖文君听见这个名字差点从床上跳下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廖文君一脸惊恐状,若不是受限于身体上的剧烈疼痛感,他早就翻窗逃出去了!
“我还以为薛娜你很快就过来了,没想到居然过了那么久。”楚晖帮薛娜拿起了盒饭,他望着校医办公桌上空空如也的凳子,显然是已经出去帮廖文君老师打饭去了,楚晖看着自己提着的东西,他皱起眉头:“梁校医刚出去了,你拿着这些东西过来,难道是想……”
“既然校医不在那也没有办法了。”薛娜耸了耸肩,她走进了医务室里的“病床区”,廖文君老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