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声音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她柔声说道:“所以明天就麻烦廖文君老师你帮我整理办公桌啦!”
廖文君现在听到这种温柔的声音就浑身直打寒颤,他大拍胸脯保证道:“薛娜老师你放心吧!明天你的办公桌一定是干干净净且整整齐齐的!相关的教学资料和各个年级的学生档案我也会整合给你的!”
喂喂,你好歹也是一个音乐组的组长,这样被组员欺负真的好吗?楚晖在心中不由想道,他觉得廖文君老师再被薛娜这样精神 加肉体的折磨下去,会不会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以前楚晖跟心理学家探讨心理学的时候,心理学家的口中就曾经蹦出过这个名词。被虐待的人,到最后甚至会爱上这种被施虐的快感,直至爱上虐待自己的人,某种意义上爱情里的舔狗就是这样的人物。
“嗯,那就麻烦你了。”薛娜点点头,她的目光重新看向梁校医,她微笑道:“我虽然没有从同事那里听到梁校医你的名字,但在其他地方却经常听闻你的故事呢。”
其他地方?难道是……
楚晖翘起眉头,他从下至上的把梁校医扫视了一番,没觉得梁校医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世界里的人,充其量就只是一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