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镇定,实则却早就已经怕得发抖了?”
石梓廷没有被吓的发抖,倒是被楚晖给气的发抖了!
自己好心劝自家老师离开这个浑水之地,让他保护好自己的财产,结果对方丝毫不领情不说,居然还当众嘲讽自己!他从小跟父亲在外也算是见过世面和吃过苦头,但自打进入私立学院的附属小学后,他哪受过这种气?
士可杀,不可辱!
既然对方不领情,那么也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抱歉,我从小到大买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怕’这个字!赌就赌,我手里头的筹码能跟你玩到明天,等您手里头这不到两万块钱的筹码烧光了,您别在我身旁哭就是。”石梓廷从小山中掏出一枚一千元的筹码,扔到了下注区里,完全没有打算让楚晖半分。
龟兔赛跑的故事,他从小还是知道的,与其掉以轻心给自己班主任放水,还不如在一旁慢慢地看着他没钱后的悲惨模样。如果自家班主任真的有本事能在一个晚上通过一万块在中级区里赚到二十万,那自己跟他聊聊天,也没什么损失,反正赌约里又没有要求他回学校,就算要求他回学校了,又没有要求他一直待在学校……
这种口头契约上的漏洞,让自己去抓,他可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