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场上有没有大逆转,我最后也会踏上跟他相同的道路,有钱的我会坐在大的赌场里放肆的博弈,没钱的我则会坐在各种抠着那一两块钱的赌金。”
楚晖没有直接否定石梓廷的话,这回轮到他把“竹竿”给接上了,他随意的把赢来的纸牌放到一边,然后问了石梓廷一个问题:“你话这么说的话,难道是承认自己败在命运之下了?承认人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
“人以为自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实则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手掌心。万事皆有天注定,人定胜天不过是他们自以为是的笑话而已,很多看似逆天而行的行为,不过也是天意罢了。”年轻的石梓廷说出了一句非常中二的话。
“你这样的说法,不过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唯心主义罢了,但我并不否定你这样的看法,甚至能够猜出,为什么石梓廷你会诞生出这样的想法。”楚晖继续在堆叠的纸牌上,压下了尾巴,再次收走了“竹竿”。
“哦?老师你说说看。”石梓廷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在迷茫,你迷茫自己今后的道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该干什么,但是你小时候跟你的父亲天南地北在国内的小赌坊跟地下赌场里到处游荡,你的童年经历,让你认为这是你的优势,所以你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