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心里面也是不好过,他这个支队长跟发配到边塞收关似的,一打仗了每天都过得惊心动魄。
黄烟烟听到雷鸣说的话不由得笑了,雷鸣队长是跟她一个学校的学长,两人在学生时期关系就很不错,毕业后她被送去一线,他这老学长早早的派遣到了刑警队里,整天大案小案的发生,过程中还不小心得罪了一个高层领导,给他来了个明升暗降职,嘴上说是好钢用在刀刃上,实际上就是丢他来这受苦受难。
倘若自己这老学长愿意去赔礼道歉,那指不定过个一两年,他就能回来了,但憨厚老实的人,往往都有着九头牛都拽不动的臭脾气,硬是等她从一线历练完了,在上京市区里当上了支队长,职位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位学长可以说是黄烟烟最为佩服的人之一了。
“雷鸣哥你难道不怕我抢了你的功劳?明明是别的片区的人却管你们片区的事儿?”黄烟烟笑问道。
“怕什么,讲得我有功劳我就能回去一样。我在这还能镇得住队里的人,换个新领导被发配边疆,指不定得被他们这帮老油条给欺负死。妹儿你把该收拾的收拾好,完后把文件资料往我们片区一传不得了吗?”雷鸣在电话里一副想要偷懒的语气,“我不在乎的,功劳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