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放,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破绽,然而还没等他躲避后进行反击,在一旁的楚晖突然抓住了红毛的手腕!
黄烟烟愣了愣,她笑了笑,对楚晖说道:“楚晖,你不用帮老板他的,这种杂鱼老板他一个人解决就好。”
然而楚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冰冷的可怕,他回过头来,看似毫无感情的眸子,涌动着无尽的愤怒,楚晖缓缓地说道:“抱歉黄烟烟,这些人能交给我来处理吗?”
“兄弟,你跟这帮人难道有什么过节吗?”酒吧老板自然注意到了楚晖情绪上的突然变化,这种级别的愤怒,可不是心情浮躁,犹如网上的暴躁老哥般那样的无能狂怒,而是由心而发,真真切切地愤怒!
“他们,该死!”楚晖厉声回答道,他的目光在红毛的身上扫视,在这暗藏着杀意地眼神 下,红毛哪有继续攻击的欲望,刻在他基因里的逃生欲望,充斥了他的全身!
逃!
赶紧逃!
再不逃就要死了!
在强烈地恐惧下,红毛剩下的手脚对楚晖是又踹又打,慌乱着急地姿态完美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然而这些攻击对楚晖来说简直跟挠痒痒没有区别,他握住红毛的手腕就是一掰,清脆地骨折声,响彻整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