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只是一个临时工而已,他没有想到光是临时工的身份,就能获得这样的便利。
“这瓶药剂,真的能救我师父吗?”坐在一旁的季晓刀望着楚晖手上的抗毒药剂,眼神充满希冀。
“不敢保证。”楚晖把抗毒药剂放回自己的挎包内,他对季晓刀解释道:“徐长春制造毒液的方式和动物有点类似,是通过自己身上分泌出来的体液以及体内的蛋白质混合而成的剧毒,而抗毒药剂的作用就是令徐长春的毒液,在接触到我们身体的瞬间立即分解,使其失去效用。”
楚晖把挎包的扣子扣好,“听上去或许比较魔幻,但这毕竟是从异世界生物钟提取出来的,带有一点魔幻色彩也实属正常。你师父这几年来,想必已经使用不少药物,来维持住他的性命,身体恐怕早就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我这一瓶抗毒药剂下去,既有可能解了他的毒,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季晓刀抿着嘴唇,虽然他并不想自己的师父出事,但以师父现在的情况,每多活一天都可以说是折磨。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真要出什么事的话,就当作是给自己师父一个解脱了。
想到这个,季晓刀纠结的心情不禁舒缓了一些。
“说起来,季晓刀你不是上京市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