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刀就下山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来贴补家用了。”楚晖又抽了一口烟。
江亚菲瞪大了眼睛,透过窗户看见季晓刀在刀郎掌门怀里痛哭的模样,一时间各种复杂的心情在胸口堆积。
她指着窗户里的两人说道:“那按照规矩,他这个小徒弟,是要被驱逐出门的!”
楚晖说道:“人家下山的那刻起,就已经不是这个门派的人了。如果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凭现在外面的工薪标准,刀郎掌门别说撑三年了,可能一年半不到就要死了吧?”
“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当时我就是看刀郎那样,才没有提及其他的救治方案。他这个伤是为龙组负的,死的话也是为龙组死的,他死了就能被龙组追封为烈士,以后断刀山也能够好受一点。”江亚菲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