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僵在那里,脸色惨白,满眼惊恐。
此时,终于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胆气大壮。
“不错,云公子,这个小子太过无知狂妄了,我请您为我儿主持公道!”
高雄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扫了眼旁边刚从人群中挤过来不久的何晚霞、何晚云姐妹,低声警告了一句:
“两位大小姐,我劝你们还是别抱着不知所谓的希望,告诉你们,明天上午九点,我将准时代表云公子去公司接手一切,希望你们到时候已经有一个亿能填补你们父亲暗中挪用的那臂资金……”
但他得意的话还未说完。
这时,高台上,云玉烟身边的马先生已经一把拉住云玉烟,神 色极其认真,缓缓摇头道:
“云少,我劝你一句,你现在向王公子道歉还来得及……”
“你说什么?”
话还未说完,本来正高高在上俯视王旭的云玉烟,猛地转头看向马先生,脸色难看至极,一字一顿的又一次追问道:
“你,再,说,一遍?!”
“云玉烟,我劝你,现在向王公子道歉,还来得及,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这一次,马先生连尊称都懒得用,直呼云玉烟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