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窗口内只有一个值班的年轻女孩,身穿白色的制服,正在低头写写画画,不知道做着什么。
“那个,不好意思 ,我是五十六号房六号床病人的女儿,我想问一下医药费……能不能给我们宽限一点时间?”见到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一直催他们交费的中年妇女,楚树柳长松一口气,声音弱弱的问道。
“五十六号房六号床?”
听到动静,窗口里面的年轻白衣女孩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然后又低头看了下手里忙碌的一堆单据,似乎是在确认,又似乎在疑惑:
“你们刚刚不是已经交过医药费了么?还是加上后续所有治疗的全款,整整一百万呢!”
“啊?”
闻言,楚树柳顿时一愣,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听错了。
一百万?
她们家哪里来的一百万啊!
连拖欠的那三千块钱住院费都已经拿不出来了!
“啊什么啊!你还不信啊?喏,我现在在处理的这些单据,就是刚刚缴费的那个人留下的,他说单据拿了也是仍垃圾桶,又有急事就没拿,全扔在我这里处理了,弄的我现在还得一张张的把底款和表款分开了留存。”
然而里面的年轻白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