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章杨劝说的。不能以为县里不敢来就真的放心了,要再加把火,让县里真的不敢来。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县里知道电子厂很穷,很缺钱,还有不少本应该是县里来解决的钱还未解决呢。
毕竟电子厂的游戏卡带卖出去不少的事儿,电子厂内部的人都知道,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传到领导的耳朵里。
到时候领导一看,嚯,县电子厂挺红火的啊,一个月卖出那么多游戏卡带,这得赚不少钱吧?
那承包费用就得重新谈一谈了,或者再把原本从电子厂调走的一些人,重新塞回来。塞回来几个工人还好解决,安排上岗工作就行了,要是塞回来几个当领导的咋办?
这种事儿并非不可能,前世很多刚开始包给私人,干的红红火火的企业,就是这么突然又垮了的。
章伟光就按照章杨说的,过来哭穷、叫苦,加深县里领导对电子厂的偏颇印象。
“老章、老章,你停一下。之前承包的时候咱们说好了吧,那些报销费用也就八千多,包括医药费、差旅费和招待费,电子厂职工在厂子门口小店吃饭都给你们算到招待费里了,按说这是不行的。”
“这笔钱,说好了年底会给你们解决,但是你得先把